博客首页  |  [于阳]首页 

于阳
博客分类  >  其它
于阳  >  未分类
于阳:谈一个经济学家不说的话题

40946

 

谈一个经济学家不说的话题

 

作者:于阳

先说出我的话题:中国大陆的粮价——太低了,肉价——太低了。

这话一出口,肯定会招来很多人骂,“你有病啊,脑袋进水啦”。 老百姓,低收入者会骂:我们已经吃不起肉了,你还嫌肉价低;政府会骂:我们用了所有的手段,采取一系列措施平抑物价,提高存款利率,提高银行准备金率,减少贷款增长,压抑房价上长,以阻止通货膨胀,你还唱反调;经济学家们也会骂:我们千方百计出主意想办法,以保持物价平稳,你还惑乱舆论,不但说物价低,而且还“太”。

且看我如何唱反调,如何惑乱舆论。

成本和供需决定物价,这是经济规律,也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但在中国大陆不是这样,共产党的经济政策不是这样,共产党从来不按规律办事,共产党的经济政策一开始就是一种剥夺政策,强盗政策。

共产党一执政,在粮棉油等农产品价格上就搞统购统销。统购,说白了就是强制低价收购,就是一种强盗手段,靠公权力强取。干什么得有一个理由啊,当时的理由是支援朝鲜战争,是为稳定物价。物价不稳的原因,说是商人囤积居奇,农民惜售(自己的东西不卖也不对?)而不承认、不解决供应不足。稳定物价是一种强制行为,并不符合经济规律,是特殊时期不得已采用的一种手段,只能是临时手段,根本问题是增加供给,也就是保证物质财富增长。稳定物价这一口号共产党喊了六十年,至今仍在喊,为的是表示它们关心百姓生活。而共产党所谓的稳定就是保持低物价,物价低,政府占了便宜,便宜不会凭空出现,就会有吃亏的,吃亏的就是农民。

共产党把稳定当成目的。朝鲜战争早就停了,工商业也社会主义改造了,土地也归人民公社了,不存在囤积居奇、惜售的问题,可统购统销还是搞了三十多年。例如粮食,价格低多少呢?在1970年代,玉米的统购价格是0.104元,而市场价格是0.300.45元,根据丰歉年波动(当时没有粮食市场,私人买卖粮食是犯法行为,但有需求就有供给,就有了所谓的“黑市”),价格相差34倍。城市的物价稳定了,工资可以二十多年不长,农业却一步步的走入了死胡同,不得已“改革开放”,开始搞“联产承包”。

所谓的改革开放后,1980年代还搞了个“议价粮”,农民仍然要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把粮食卖给政府,低多少呢,大约在20%40%之间。1990年代取消粮票后,人们不用粮本而去市场买粮吃,以为粮价放开了,其实没有,现在私人跨省运输粮食仍不许可,产粮区和缺粮区不能互通,这就限制了市场调节的作用。其目的也是压低粮价,政府叫做稳定物价。

有人问,你怎么能说粮价低呢?1978年国民生产总值是3645亿元,2010年是401202亿元,增长了110倍,工人工资由40元增长到2000元~4000元,增长了50100倍,而粮食价格,比如说玉米,由0.104元涨到1.10元左右,增长了11倍,这还是按统购价格比较,如果按市场价格比较才增长3倍。猪肉由统销价格0.80元涨到11元左右,增长了十三倍。这就是我为什么说粮价低,肉价低,而且还要加个“太”字。

政府为什么非得要压低粮价呢,经济学讲“成本-效益原则”,有“机会成本”一说,机会成本,简单的说就是投资某一项目就必须放弃投资其它项目机会的隐性价值。也就是说当两项只能选其一时,考虑把钱花在哪项更划算。粮价低有几个好处:

粮价低,本身就是一种剥夺,这是“为什么”的主要原因。但是现在剥夺已经到底了,没有油水可榨了,农业已经、或者就要破产了。

粮价低,靠粮食产出的鸡鸭鱼肉蛋奶油价格就低,生活消费品价格就低,从而工人工资可以定的低,劳动力价格低,企业产品价格就低,在国际市场上就有竞争力。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政府的基本政策,不能变的政策。当然这种政策不能说出来。

同时,粮价低,农民种田不赚钱,不能维持基本生活,就得外出打工,这就产生了经济学意义上的“产业后备军”,大量农民工的出现,再一次压低城市工人的工资,对城市工人的生存造成冲击。农民工的工资虽然远低于城市工人,但比种田的收入还高两三倍,当然要留在城里不走。看看现在的垄断企业,产值利润翻倍增长,正式职工却不用增加,电力部门爬线杆的,石油部门加油站的,电信部门站厅的、收费的,所有的一线工人都是合同工,临时工。产值数十亿的建筑公司是“没有工人的雇主”,建筑业的农民工是“没有雇主的工人”。这就引起城里人对外来人、对农民工的不满。其实人们总不明白,没有了小D,还会有小F,小G,赵太爷干嘛非用阿Q?阿Q恨小D 是没用的。

靠什么手段压低粮价呢?

开始靠“统购统销”,为当今的低粮价打下了价格基础。制度基础是城乡二元化,人为的把人民分为非农业人口和农业人口,强制农民必须种田而不能从事其它职业,没有别的出路,以便为政府长期稳定的提供低价粮。而且搞了个集体所有制的“人民公社”,干部都是党员,必须听党的,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就这个价。“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值”,我没白拿,给你钱了。这就是由强盗变身成流氓了。人民公社这种形式,它的弊端、以致它的邪恶,评价的学者很多了,但还有一点,它起到了缓冲政府和百姓的矛盾的作用,因为农民的劳动产品归集体所有,不完全属于农民个人,政府从集体索取而不直接从农民手中强取,也就不太受农民的抵制了。

其二,“改革开放”后,仍然限制市场的调节作用,就是禁止民间粮食跨省运输,只能当地粮库收购,表面上比市场价格提高了几分钱,但隐瞒了大市场的供需实况,结果产粮区粮价低,缺粮区靠政府调拨补充,理由就是“稳定物价”,这一手很毒辣。

其三,粮价低,农民种田没有积极性,粮食短缺怎么办?是鼓励增加产量,还是进口粮食?政府通过“机会成本”预测,还是进口划算,于是大量进口粮食。有消息透露现在年进口粮食已达一亿吨。这个数字很惊人,有人不信,开始我也不信,一亿吨是什么概念?如果每人年消费400斤,就是五亿人一年的口粮。但去年九月,新闻直播的滚动新闻报道,“上月进口粮食760多万吨”,我很吃惊,相信了,很接近一亿吨了。进口粮食不但补缺,还能压价。宁可把钱花在进口上,也不能花在农业上,不去提高农民种田的收入。这是多年来的“基本国策”,理由也是“稳定物价”。当然这种国策也是只能做不能说。

有人说,粮食短缺早就出现了,为什么近几年才大量进口?粮食短缺上世纪末就开始了,但那时有毛泽东时期“深挖洞、广积粮”的库存老底。大家都还记得1990年代“调整产业结构”时,也就是工人大批下岗时,市场上大量出现抛光米,打蜡米,那就是政府在抛出陈粮,商贩加工打扮一下好看、好卖。现在怎么没有了,不光是市场管理严格了,而是老底折腾完了,新米不需要抛光打蜡。粮食短缺,就走进口这条路。

还有人说,我看到过大山里的存储粮仓,汽车在里边走了四十里没到头,那粮食海了。那都是战备粮,供部队的,老百姓吃不着。君不见三年大饥荒,仓库里的粮食,有老百姓的份么,“开仓放赈”那是旧社会才有的事情。政府的粮库分中央储备和地方储备,中央储备还基本上能够做到帐物相符,我说的是基本上。地方可就猫腻大了,粮库主任95%都是耗子,平转议、议转平套补贴;粮换钱、钱换粮,来回折腾吃差价,这几年粮食只涨不跌,差价吃不成了,粮库也空了。上级查库怎么办,互相串通好了,说是你的库存是我代储的、我的库存给他代储,地方又不能跨省区县调查,真实数字谁也摸不着。当年朱镕基下基层,地方粮食部门连夜调粮二十万斤装满粮库,粮食局长充当粮库主任出面应酬,粮库主任成了看门的,制止外人进入。着实的把总理大人耍戏了一番。

其四,长期低粮价,农业就会破产,为了使农业不破产,于是就搞补贴,每种一亩粮食,大约补贴3050元,还有柴油补贴,农机补贴等。这种政策共党玩的很熟,它有几个好处,一是起到了压低粮价的作用,二是老百姓直接得到现金,会说你的政策好,三是在国民经济预算中算是对农业的投入。类似的手段还有猪肉价格,养猪也有补贴。前二年那一轮猪肉涨价时,为稳定肉价,曾32/斤进口猪肉。同时搞限价,“不许随便涨价”,这种违反法律的语言经常通过政府部门的嘴在媒体上出现。这种行为会让百姓说好,但伤害的是养猪户和商户。猪肉、鸡肉等等为何注水?笔者了解过,他们有时也是迫不得已,不注水卖就会赔钱。物价部门限价,市场管理部门对此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限价”这种行为完全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经济规律,但从表面上,会得到民众的拥护,但隐形伤害的还是民众。社会上的道德败坏行为,很多都是邪恶的政策逼出来的。

政府搞种粮补贴、肉价补贴,电价补贴等等,表面上看是为百姓好,实际上占便宜的是富人,鸡鸭鱼肉蛋奶油,富人一定比穷人消费的多;电量,富人一个月用量可达一千多度,穷人才十几度,甚至几度,补贴,还是补贴了富人。当然,今年开始搞了阶梯电价,因为电厂实在承受不住了,国家财政也不愿承受了。食盐的价格为什么定那么高?成本0.20/斤,售价1.50/斤,绝对暴利,因为政府明白,一个人再有钱也不会多吃盐,而穷人大多从事体力劳动,反而要多耗费。尽管每月多花块把钱穷人可以不计较,但乘以十二个月再乘以十亿人,这个数字就让政府流口水了。所以要搞垄断,养肥了一批人。食盐专卖绝对是对穷人的剥夺,是对民间企业的压制,以前的社会财政收入渠道少,盐酒专卖还说的过去,现在这点小利也不肯还给百姓,可见这个政权的贪婪。

类似的还有汽柴油价格,手机通讯价格,电脑上网价格,有线电视价格等等,凡是民众消费多的价格就高,甚至高于国外数倍。尤其是电信,坑崩拐骗偷拿抢要,强盗手段,流氓手段,娼妓手段,招数都用尽了。前几年民众要求公布手机通讯成本,它说是很复杂,还没算出来。这么多年了,还算不出来么?况且,既然不知道成本,就敢定价,这不是严重违反价格法么?不知道物价部门干什么去了,如果小民敢这么做,不罚你个倾家荡产才怪。有人说,当官的也坐车啊,也上网啊,也不少打电话啊,他们花的那都是公款,政府只不过是把钱从左口袋掏到右口袋,而对民众来说,是把百姓口袋的钱掏到政府的口袋。

现在农民种一亩粮食(小麦玉米两季)的纯收入为300500元,而一亩田从耕地、播种、施肥,浇水,除草,除虫、收获,脱粒、晾晒、入库,没有三十个工作日下不来,也就是说每个工作日收入1017元。有人说,现在机械化程度高了,用不了那么多工作日。是啊,使用机械要花钱,得从纯收入中扣除。

既然不挣钱,农民为什么还种地呢?农民思考问题和经济学家不同,和企业老板搞经济核算不同,农民懂得“人总要吃饭”这个道理。所以种地可以不考虑劳动力成本,闲着也得吃饭,还不如干点,倒能收获一点。其实这个政府更懂得这个道理,利用农民这种思维方式,敢把粮价压低。但这样,农民种田自己够吃就行了,不会有积极性,不会想法去提高产量。这也是为什么农村种田的只剩三八六一(妇女、儿童)部队,现在三八也走了许多,只剩九九六一(老人、儿童)部队了。有历史学家介绍,中国汉代时,一个农民劳动力可养八口人,清代时可养三口人,现在养活自己都困难。东北人的“三十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的田园生活,年轻人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了。

几十年来,民众经历了两三代人的低粮价,低肉价,形成了固定的思维模式,认为粮肉价格就应该是这个水平,稍一涨价,心理就难以承受,这也正好给政府“稳定物价”提供口实。也之所以有一批人专门占“在国外赚钱,在国内消费”的便宜,同时这个便宜也给了大批外国旅游者,这不是个小数字,每年两三千万人,如果加上港澳台的入境人数,每年已达一亿二千万。但这正好也可以给外国人中国经济状况良好的印象,给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众显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宁赠友邦,不与家奴”的政策,毛泽东、周恩来当年就玩的很熟,现在是与时俱进了。

更可悲的是农民经历了两三代人的低粮价,也认为粮价就应该是这个水平,政府给点补贴就知足了。况且还有什么家电下乡啊,新农合啊等等“惠民”政策总来。所以卫生部的官员敢炫耀医药下乡的政绩:“靠她自己,她一辈子都做不起手术”,对啊,所以小崔说:“她辛苦了一辈子,连个白内障手术都做不起,那她得恨谁呢?”其实她心里并没有恨,共产党多年的洗脑及两杆子手段,使中国人的脑子灌上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即受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情感,反过来帮助、赞扬犯罪者)的思维模式。

当然不能责怪民众希望保持低物价,因为经济学中有“工资的增长总是赶不上物价的增长”的说法,也有人说这是定律。物价涨,立刻就得多掏钱,长工资、长多少则总是滞后的,没有时间性和确定性,所以没人希望物价上涨。共产党利用这种心理,很会在这方面搞平衡。我说的平衡是指搞机会成本的平衡,而不是工资与物价的平衡。

有人说,中国地少人多,所以粮食不足。我说粮食还有很大的增产潜力。本人下乡调查,现在北方农民种麦,冬小麦每亩可产700800斤,春小麦可产500600斤,但近几年冬小麦播种面积却大幅减少,因为冬小麦需多浇两次水,多施一次肥,成本上并不划算,而且秋收秋种时间紧张,春季种麦时间相对宽松。南方农民宁可种两季稻,不种三季稻,也是这个原因。如果粮价合理,农民当然会去提高产量。

还有人说,不是粮价低,是农村劳动力过剩,所以农民外出打工。“农村劳动力过剩”这话,本身就是城乡二元化体制所衍生的话语模式,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思维模式,谁是城里人?谁是农村人?农民进城工作,就应该是城里人,城里人下乡务农,就是乡下人,现在的城里人三代以上有几个不是农村人?农民能在城里呆下去,就是城市需要。如果人口可以自由流动,无所谓哪方面过剩,即使整体过剩,还可以出国打工。农村劳动力过剩,是专制体制下的特有现象,“农民工”这个词就是城乡二元化的特有词汇,干了几十年工人的工作,也是农民的身份。这个问题,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不展开论述。

从经济学角度说,农业是个产业,产业就应该有利润,一个产业长期没有利润,就不应该让它存在。可是这个政府六十年来所做的是:从来不让这个产业有利润,又极力维持这个产业不破产。前者通过工农业产品剪刀差手段攫取,后者通过各种补贴,如种粮补贴,柴油补贴,农机补贴维持底线。这种补贴会让老百姓说好,没看到其本质就是马戏团养狗熊的方式,不能让你饿死,也绝不会让你吃饱。

谈到工农业产品剪刀差,所谓剪刀差就是,工业品价格高于价值,农产品价格低于价值所出现的差额,用图表表示呈剪刀张开形态而得名。这是一个老问题了,共党也承认,只是永远不想还。最后一次是胡锦涛在十六届四中全会上提过“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援乡村”,报纸上说这是“重要论断”,但这不过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口号,一点没变。工业如何反哺?是拿出产品还是拿出利润?城市如何支援?哪个城市把自己的财政收入送到农村了?空话而已。有人说,政府也在还啊,这几年“三农支出”的增幅很大了,但农口部门的行政开支也算支农,大型堤坝工程及黄淮等治理工程的支出也算支农,受益的却是城市,家电下乡,企业也同时受益,进而政府也增加了税收,“新农合”,城里人早就享受了,既然都是人民,为什么农民享受就算在支农的帐上。而且现在剪刀差的增幅远高于三农支出的增幅。实质上是,明明是抢去的、骗去的,还了一点,就说什么“反哺”啊、“支援”啊,“建立以工促农,以城带乡的长效机制”啊这么好听的字眼,流氓都让这个政府耍了。

剪刀差有多少呢,比如当年的工业品,名牌手表上海全钢,成本8/块,售价125/块;飞鸽自行车,成本30/辆,售价170/辆,没有票证还买不到。而当时黄河以北粮食产量不过300/亩,农民须拿出五、六亩地的粮食换一辆自行车。1963年,自行车不要票证,但售价达600/辆,二十亩地的粮食换一辆自行车。这种手段,用简单的“剥削”二字是无法定性的,可政府当时却有个好听的词汇叫“货币回笼”。这就叫娼妓手段,依仗公权力当婊子再立牌坊。

靠工农业产品剪刀差这种形式剥夺了农民多少,政府从来不公布,只是某些经济学家透露过一些,本人粗算,加上通货膨胀因素,当今摊在农民头上每人不会少于四万元。问题是现在仍然靠这种方式继续剥夺。这个问题由于数字不全,只是靠增幅推算出来的,不在这里详细论述。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没人提到过:1990年代“调整产业结构”,工人大批下岗(就是失业了,却说什么下岗、待业,汉语的丰富词汇共党很会利用),调整的产业、关闭的企业首先是当年靠剪刀差获取利润的企业。还以上海牌手表为例,1980年代末已降到50/块,而工人工资则增长了两倍,原材料及能源也成倍增长,即使这样企业也还能维持,主要是受电子表的冲击,市场没有了,才难以生存。这时不见政府有相应的政策,也没有哪个经济学家有什么说法,一律停产、下岗了事,“卸磨杀驴”是共党的一贯做法。共产党接着做的是,把投资转到一批新兴企业中,再靠剪刀差肥己。农民之后,工人老大哥开始领教到什么是共产党了。

中国毕竟是人口大国,而且是农业大国,长期大量进口粮食,必然造成国际市场粮价长期高位运行,所谓“中国咳嗽一声,世界就得感冒”,世界粮食紧张,主要是中国造成的。而且占用大量外汇,已经不堪重负。只有粮食出口大国美国、加拿大,背后乐的都抿不住嘴了。

当然,粮食问题在世界上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也是让经济学家,政府首脑很伤脑筋的事情,但我总隐约感到共产党在想方设法利用这一点,在搞什么猫腻。如果相信连续七年大丰收,大量进口就是在囤积居奇;否则,那表明中国的粮食问题已相当严重了。这就是低粮价造成的后果。

低粮价造成的后果还有,人们不珍惜粮食,糟蹋、浪费严重,前几年有报道说,中国的粮食丢烂糟的耗损占粮食总量的10%15%。而且“谷贱伤农”,这是历代的统治者都明白的道理,但共产党的本性就是剥夺民众,整体农业政策就是在“伤农”,不会再走提高粮价——使粮价恢复到合理的价格这条路了。因为现在再提高粮价会产生连锁反应,甚至是多米诺骨牌效应——粮价涨——鸡鸭鱼肉蛋奶油涨——果菜棉麻糖必然要涨——民众的生活消费品价格涨——工人工资就得长——带动物价整体上涨——企业成本增加,产品价格上升——国际市场竞争力下降,出口减少——企业减产、关闭——税收减少——公务员薪水也得长——财政支出增加——失业人口增加——民众不满以致产生动乱。况且中国农业生产力相对低下,无法在国际市场上竞争。想把粮价恢复到合理的水平,需要的资金现在的财政是承担不起的,而且粮食产量也不是一两年能够提上去的。这也是共产党从“机会成本”理论中得出的结论,所以必须极力保持低粮价。

中国这个农业大国,这个城乡二元化模式,对共产党来说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失业者首先是农民工,农民工可以回乡,靠那二亩地维持生存底线,这就减轻了政府的失业压力,所以中国的失业率也是一个谁也说不准的数字。

共产党对“机会成本”算得相当精密。当然,共产党人什么也不懂,不过是背后有一批桑弘羊式的经济学家在助纣为虐。当年搞统购统销,还有粮票,就是某个“民主人士”出的主意。其实这些经济学家的主意也没有超过历代统治者剥夺人民的招数,只是手段更残酷而已。垄断,是盐铁专卖的演变;统购统销,是平准、均输的异化;增值税、消费税等,是算缗的升级换代;城乡二元化,不过是管仲的“禁迁徙,止流民,圉分异”的变种;就连身份证、户籍管理,也不过脱胎于商鞅的验户籍,王安石的保甲法。当时就有人上言汉武帝,请求把桑弘羊烹了。因为桑弘羊的主意是与民争利,是逐末去本,暴露了官办弊端,造成民俗败坏。官营、垄断的弊端,也就是权钱结合的弊端,历史早已显示,一个政府还非得这么做,说它是邪恶的,绝没有错,但它仍有个好听的说法是“保持国有经济的主导地位”。

当然也有人提出过价格改革,但是不可能,发现了问题的原因,却不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长期违反经济规律,就是堵死了经济的路。中国的农业政策已经走入死胡同,其实整体的经济政策也走入了死胡同,中小企业大量倒闭,国外资本开始撤出,地方财政枯竭,房地产泡沫地方政府仍在吹气,中央政府尽力放气(当年“疯狂的君子兰”就是房地产结局的预演),都是不合理的经济结构导致的。办法都用尽了,崩溃是早晚的事。四大银行其实已经破产,只是政府靠公权力撑着。早有学者指出,专制体制下,经济结构是不可能调整的。

以上论述,从经济学家的眼光看,一定有许多谬误、许多漏洞。有人会拿出什么违反恩格尔系数、基尼系数、GDPCPI等等理论数据辩解,而且,会有国民生产总值与工资不会同步啊,物价与产值不应同步啊,没有考虑生产力的水平啊,国际市场的影响制约啊等等一大堆理由做借口。就是没人回答“为什么农民种田不能养活自己” “为什么剪刀差问题不能解决”的问题,这可是中国历朝历代都没有出现过的问题。你听经济学家的,你就进入它的思维模式,就会陷入当今经济状况的思维怪圈。所以我不用经济学家的思维方式和论述方法写这篇文章。如果我说的不对,了解底细的经济学家们,请不要光挑我的错误,拿出你的对的来,应该拿出具体数字,粮食产量的具体数字,库存的具体数字,剪刀差的具体数字,进口粮食的具体数字等等,向全国人民交代一下。因为你的薪水来自税收,你有这个义务。如果这个政权不是强盗,不是流氓,就回答一下如何返还,什么时候还清你夺取的东西。

但我想,在共党垮台之前,不会有哪个经济学家回答这个问题,有这个义务,没这个良心。当今大陆主事的经济学家不是无知,就是为虎作伥,前几年有几个明白的人,现在又被封口,没有说话的地方。

当然,我也不是说经济学家们整体有多坏,他们大多是被洗脑的人,总是按着共产党的思维模式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像历史上商鞅、桑弘羊、王安石一样,他们在“利民还是利国”这两者之间做选择,考虑问题总是站在政府的角度,他们总是选择后者,挖空心思去增加政府的收入。天真的以为有了后者,政府就会给人民前者。但我看中国历史,没有一个朝代是这样。人们常用“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无水小河干”作比喻,说明政府有了人民就会有,其实理解错了这句话,颠倒了因果关系。这是一个倒装句:“(看到)大河有水(是因为)小河满(了),(看到)大河无水(是因为)小河干(了)”,是说人民有了,国家才会有。自然界的事实、历史的事实就是这样。之所以产生目前这种国富民穷的状态,不能排除是由于经济学家们推行了这种错误政策还不知自己在助纣为虐,在为虎作伥。

国富民穷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别看现在GDP多少,占世界第二,外强中干早就暴露了,邪恶快到头了。总做违反规律的事,迟早会受到惩罚。只有正本清源,才能恢复正常的经济社会。

 

2012-10-9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